第 二 八 零 期 二 零 零 零 年 十 二 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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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在 《 蘋 果 日 報 》 副 刊 讀 到 蔡 瀾 兄 的 《 老 了 》 一 文 , 他 列 舉 一 些 「 老 了 」 的 徵 象 。 有 的 是 普 遍 現 象 , 有 的 可 能 只 是 他 個 人 的 特 殊 感 覺 。

    一 位 醫 生 朋 友 跟 我 提 到 的 「 老 了 」 的 徵 象 , 卻 可 以 算 是 「 專 家 」 之 言 。

一 、 你 記 得 二 十 年 前 早 餐 吃 甚 麼 , 卻 不 記 得 昨 天 早 餐 吃 甚 麼 。

二 、 你 看 遠 的 東 西 不 用 戴 眼 鏡 , 看 近 的 東 西 卻 要 戴 眼 鏡 。

三 、 你 睡 在 床 上 睡 不 �� , 但 坐 汽 車 或 在 辦 公 椅 上 卻 會 睡 覺 。

四 、 你 哭 的 時 候 沒 有 眼 淚 , 你 笑 的 時 候 卻 流 出 眼 淚 。

五 、 你 小 便 愈 來 愈 容 易 , 大 便 卻 愈 來 愈 難 。

    上 述 五 大 特 徵 , 除 第 三 點 蔡 瀾 兄 有 提 到 之 外 , 其 餘 都 沒 有 提 。 不 過 這 五 點 都 是 生 理 現 象 , 而 蔡 瀾 兄 寫 的 卻 是 種 種 不 同 的 感 覺 。

    五 大 特 徵 , 與 年 輕 人 的 生 理 都 正 好 相 反 , 可 以 說 甚 為 奇 特 。 當 那 位 醫 生 朋 友 說 完 , 我 想 一 想 , 真 是 不 幸 , 鄙 人 竟 然 全 有 了 。 可 見 真 是 「 老 了 」 。

    但 蔡 瀾 兄 寫 的 一 些 感 覺 , 我 倒 沒 有 。 比 如 他 說 : 「 當 你 在 餐 廳 吃 飯 , 拼 命 研 究 菜 單 , 而 不 去 看 那 性 感 的 女 招 待 。 」

    如 果 女 招 待 真 是 性 感 , 而 且 穿 得 夠 清 涼 , 又 怎 會 不 看 呢 ? 菜 單 有 甚 麼 好 研 究 的 ? 這 一 輩 子 有 甚 麼 美 食 沒 嘗 過 ?
也 許 因 為 蔡 瀾 兄 是 美 食 家 , 而 我 不 是 的 緣 故 吧 。



◆ 李   怡

 

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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